糖果味玻璃渣――赶企划中

来吃点甜的东西如何?
赶企划,不定时掉落
杂食,沉迷文野和fgo
目前欠债:1(50fo点梗+1(婚车+4(车

太太们都超棒的,只有我这个咸鱼在里面划水_(:3」∠)_,拖稿担当,想参cp,喜欢的请扣1,数量少的话可能会改成网络企划

无人问津の骗子:

占tag致歉,来做一下印量调查。

文豪野犬多cp向同人合志《Paradisus》

cp:

敦芥/乱坡/森福/红与红/京绫/中太/织太

文手:

白不闻 @33吊死在光电大树上 

临白 @临白亦书

温锦言@07-06-06-19 

糖果玻璃 @糖果味玻璃渣――赶企划中 

画手: 

刹小狸@人间秩序。  

骗子@无人问津の骗子 



感谢各位太太能参与到这本合志中来,也感谢糖果玻璃所制造的印调图!

无料大概会是明信片一类的东西,特典会是个惊喜吧。

因为是个话废也是第一次做印调所以不太清楚该说些什么,总之有想问的请在评论里说明,会尽力回答的

如果有想要的人请在评论下扣1,谢谢!




【大概是个吐槽
#我厨的角色为什么都热爱自杀##从疯狂打call的太太的文里得知官方给某特等发便当我是不是没救了##算了还有个主角可以看看##然而主角死壮凄惨##还上了新闻头条##我还是从新闻上看见的##我在考虑我要不要死一死##算了还是把文稿主角弄死吧##说起来我最近在搞的文稿是哪个来着##好像是文野的##好像是某杀人侦探的##果然还是搞死吧##萌的圈子文章总计15篇##一辆车##算了我去对家吧##然而对家多变态#
…………不是很想活了,拖文稿吧

【清单】

No.1

《【fgo】关于被召唤出来的所罗门(lily)》(四个章节完结,召唤/第六章/第七章/时间神殿)

目前进度:1-3(第一章节结束)

存稿2章(第二章节)

No.2

《【文野】Family》(两个章节完结,分裂/重组)

目前进度:存稿2章(第一章节)

No.3

点文《【织太】他们的故事》(七个单元)

目前进度:???

No.4

《诗人》

目前进度:???

更新时间未定

……内心十分复杂,我是不是不会有白枪呆了?(别啊,我之前连拉二都没抽出来)

【fgo+文野】草莓蛋糕

*啊啊啊啊医生赢了,我现在死了也可以了
*说好的草莓蛋糕,撒花🌸
*ooc,ooc,严重ooc,邪教注意






“――♪~~”

棕发的青年轻哼着歌,看着手机的瞳孔中满满的笑意,唇边的笑容难得的真实柔和。

“那个,太宰先生?”

中岛疑惑的出声。

“怎么了吗,敦君?”

欢快的声音回应着。

中岛看着太宰那双明亮的鸢色的瞳孔,还是把将要出口的疑问咽了下去。

【总感觉今天太宰先生似乎很高兴,发生什么了吗?】

“啊”

躺在沙发上的青年突然发出一声惊呼,迅速站起身,拍拍风衣上并不存在的褶皱,笑着拍了中岛的肩。

“那么,我去约会咯,接下来就拜托敦君了哦。”

“……诶诶诶?!”

没理会中岛的惊讶的表情,太宰就哼着歌先一步离开了。

【太宰先生……去约会了???!】




>>>

橘色长发的青年站在侦探社的楼下,那双翠色的瞳孔专注的看着手机绘着魔法★梅莉的手机。

柔和的面孔,不禁让人幻想他笑起来会是多么的温暖,是否如七月的风般轻盈。

“罗曼”

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棕发的青年挥了挥手,阳光下黑褐的发丝泛着金丝般的光泽。

罗曼一时晃了神,不过片刻就回过神来,小跑过去。

“所以说,到底是什么事?”

语气中有点无奈。

大概是几小时前,突然收到了太宰的祝贺短讯,并附有“稍微有点事要谈”的字样,虽然了解对方搞事的本性,但还是瞒着立香她们从迦勒底赶过来了。

【大概是,又搞出了什么事吧。】

“嘛,先不说这个,一起去喝茶吧。”

太宰笑着提议。

“不用了,先说事吧,立香她们还等着呢。”

罗曼无奈的开口,看到太宰的样子大概就知道对方又搞事了,毕竟是瞒着立香她们出来的,还是早点回去吧。

“真可惜,昨天刚刚才发现一家新开的蛋糕店呢。”

敏锐的发现橘发的身影顿住了,翠色的瞳孔里闪着动摇的光。

太宰趁机进一步动摇对方。

“刚刚有和那位达芬奇小姐说过,所以晚点回去也没有关系哦。”

笑着举起手机,屏幕上刚刚和迦勒底的通信。

“……有草莓蛋糕吗?”

“有哦”

太宰笑着看着猎物自己踏进了陷阱。




>>>

与此同时的迦勒底。

立香等人好不容易布置好了庆祝会。

“终于好了,等等,医生呢?”

终于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的立香。

路过的达芬奇:“罗玛尼的话,去约会了哦”

立香等人:“……诶诶诶?!”





End

【中太】暮雪白头

*大正时期,诗人中也X作家太宰(完全看不出来……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写这个设定)
*第一版本的点文,完完全全的跑题啊_(:3」∠)_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要写婚后,我就是要写戒指
*前方ooc注意,ooc非常严重






下雪了。

雪花纷纷扬扬的落下,从墨蓝色的天幕上,旋转着洁白的六角形花瓣,飘落在喧哗的浮世。

窗户映出暖橘色灯光的酒馆外站着一位身着纯黑色和服的男人,红色的围巾被雪夜的风吹起,在空中划过一道绯红的痕迹。

中原中也伸出手,去接一片雪花,纯白的雪花落在久违的褪下黑色的手套的白皙纤长的手,精致的冰晶在接触到温热皮肤的瞬间,只留下一点清澈的水滴和一丝钻入皮肤的凉意。

他静立在酒馆的门前,等着某个晚归的人,仍大雪落了满头,直把那一头明亮的橘色发丝染成了白发。

“太宰先生,你真的不能再喝了。”

少年包含无奈的声音传来,夹杂着拖拽的衣服摩擦声。

“敦君真是一点也不解风情啊。”

熟悉的声音,一如记忆中的散漫。

“唰”

拉门被拉开,白发的少年吃力的拖出某个极为不靠谱的前辈,好不容易出了门,抬起头,可怜的后辈被站在门外的中也吓了一跳。

“中也先生?!”

惊呼出声,语气里满满的戒备几乎让中也怀疑自己曾恐吓过他,不然他怎么像见了狮子的猫,炸毛着弹出自己的爪子。

但事实上他与这位武侦社的新人并没有太多接触。

不,准确来说他与武侦社大部分人都没有多大往来。

他只熟悉一个人。

“啊,中也你来了啊。”

声音响起。

太宰治倚着门,半眯着眼看着中也,白皙的脸上还带着醉酒后的绯红,往日尖锐的瞳在酒精的作用下如同上等的苹果白兰地,澄澈而又剔透。

“太宰先生,你们认识?”

中道惊异的开口。

“是的哟,好了,敦君就回去吧,我跟中也一起走了哦。”

少年惊讶的表情似乎很好的娱乐到了太宰,他嘴角的笑意都加深了几分。

“走了。”

中也懒得看他那副恶趣味的样子,眼不见心不烦的转身离开,也不管某个醉鬼能不能跟上。

“诶,中也你慢点啊。”

“那敦君,再见了哦。”

太宰笑着和中岛告别后,赶忙转身跟了上去,独留目瞪口呆的后辈一人站在酒馆前。

纷扬的雪花飘落在太宰黑褐色的发丝上,不多时就把那一头黑褐的发丝染成了和中也一样的白发,长长的围巾飞舞着,在两人间划出红色的痕迹。

夜风托着雪花旋转,雪地上留下的足迹不多时就被大雪掩盖,耳边太宰的抱怨声渐渐远去,中岛复杂的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喃喃道,

“总感觉,他们像是被红线牵着。”





>>>>

“――♪”

中也一路无言,沉默着听着身旁某个醉鬼的胡言乱语。

“啊,中也竟然没戴帽子,是认识到哪怕戴帽子也掩盖不了身高的缺陷吗?”

冷静,冷静,别和一个醉鬼狗咬狗。

“那边的河似乎很适合自杀的样子呢,可以试试跳河呢。”

跳吧跳吧,再犯贱去捞你,劳资就不叫中原中也。

“呐,中也,我要跳了哦。”

...........╬ ╬ ╬

“MD太宰,你能安静会吗?!”

忍无可忍的怒吼出声,转过头时才发现,不知何时,太宰和他之间的距离近的可怕,几乎是脸贴着脸了。

温热的呼吸扑在他的脸上,太宰眯着好看的桃花眼,笑意几乎凝成了实质。

“中也,难道在吃醋吗?”

“!”

瞬间明白了太宰早就看明白了自己心底的那些心思,却可以不说,只是为了逗他玩的真相,中也几乎按耐不住想要用拳头招呼太宰那张祸国倾城的脸的想法。

在他克制不住,挥拳的时候,太宰却先一步跳开,站在不远处,挂着恶趣味的笑看着恼怒的中也。

“中也还是这么笨啊。”

“太!宰!治!”

但保持平衡对一个醉鬼来说,太过困难了,在跳开的时候,大概是滑了一下,向后倒去。

“太宰!”

中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伸手去拉他,拉到怀里,却也被压的向后倒下去。

“嘭”

两人一起倒在雪地上。

要庆幸雪下的够厚吗?不然国木田大概是要去医院催稿了。

中也无奈的想着,罪魁祸首却没有一丝想要起来的意思。

“喂,太宰,起来了。”

伸出手推推某个一言不发的人,示意他起来,对方却依旧不为所动,甚至得寸进尺的伸出手死死的的抱住了他的腰。

――╬ ╬

就在中也准备一拳砸在某个任性的醉鬼脸上时,太宰开了口,声音像是被什么挤压了一样,低沉,疲倦到了几点,尾音几乎消散在雪夜里。

他说,

“再让我抱会吧,中也。”

算了。

无奈的放下手,任凭太宰像是溺水的人抱住最后一块浮木一样紧紧的抱着他。

雪依旧下着,落在太宰黑褐的发上,落在他缠着绷带的纤细脖颈上。

中也知道那纯白的绷带下是什么。

青紫的勒痕哪怕在十年后的今天仍然没有褪去,依旧狰狞的盘踞在天鹅般优美的颈部,像是旧时奴隶的标志,丑恶欲望的产物。

那双钴蓝的瞳孔无法抑制的暗沉下来。





>>>

那也是个雪夜,仓皇逃出的孩子满身青紫的痕迹,披着单薄的衬衣茫然的站在洁白的雪地里,精致的如同日本人偶的脸上还有着被殴打后留下的青色痕迹,鸢色的瞳孔像是秋天的枯叶一样了无生机,鲜红的血液浸湿了略长的发丝。

这是呈现在幼年迷路的中也眼中的画面。

慌忙的跑过去,担忧的看着那孩子。

“你没事吧?”

太宰抬起头,无机质的瞳孔看向面前的人,没有说话。

中也等了半天也没有等来对方的回答,直接拉起了对方的手,接触到的皮肤冰冷的仿佛高山上永不消融的雪,哪怕裹着厚厚的棉衣也令他打了个冷战。

皱眉,拉起对方,太宰却像是脱力一样,直直的到了下去,吓得中也赶紧接住他,却也被压的倒下去。

背部传来隐隐的阵痛,他却顾不得那么多,担忧的看着身上的人。

一双纤细却布满伤痕的手抱着他,并不紧,大概是因为早已经没有力气了,黑褐的脑袋像猫一样埋在他的胸口,瑟瑟发抖着,说不上是因为悲伤,还是恐惧,抑或是两者都有。

低低的,带着沙哑的声音传来,如濒临绝望的天鹅垂死的低鸣。

“让我抱一会,一会就好。”

中也无法拒绝他,直到现在,也无法拒绝。





>>>

“中也?”

怀里的人抬起头,疑惑的声音打断了回忆。

“抱够了就起来。”

烦躁的话语,但却因为之前对某人毫无原则的纵容而显得更像恼羞成怒一点。

清楚的意识到这一点的太宰难得心情好的不点破,看着面前起身的人拍去身上残留的雪,轻轻牵起对方的手,十指相扣。

“?”

中也疑惑的看着他。

雪不知何时停了,墨蓝的天幕上,莹莹的月光为恋人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色,落满雪的发丝像银发一样闪着光,鸢色的瞳孔在月光下宛若落满璀璨星辰的琥珀,唇边的笑容真实且温和,抹去了一切尖锐棱角。

他开口,声音像月下花园的夜莺。

他说,

“这样也算白头了吧,中也。”

“……走了,太宰。”

若无其事的转身走人,语气似乎毫不动摇,但眼尖的太宰还是敏锐的看见了对方藏在偏长的发丝下泛红的耳朵,

“诶诶,中也脸红了?”

“吵死了!”

相扣的两只手上,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反射着璀璨的光华。





>>>

太宰发烧了,在顶着一头雪回来后。

白皙的脸上烧的绯红,鸢色的瞳孔迷蒙的像是被雨冲刷了一样,软成一滩金黄的蜂蜜,带着甜蜜的气息。

哪怕躺在床上也不安分,像小孩子一样任性的拉着中也的衣角,怎么哄都不肯松手。

绵软的嗓音喊着。

“中也”

“嗯”

“中也”

“嗯”

“中也”

“太宰,我在这里”

“中也不要走”

“好”

太宰终于安心的睡下,房间里安静下来,黑暗中,中也凝视着沉睡的太宰。

良久,他轻轻抬起太宰缠着绷带的手腕,一层层的绷带落下,露出的是伤痕累累的皮肤。

烧伤,割伤,纵横交错,仅静脉旁的刀伤就有十道之多,还有许多已经愈合却留下无法消去的痕迹的伤口,密密麻麻的攀附苍白纤细的手腕上,触目惊心。

中也小心的吻着那些伤痕,柔软的唇瓣接触到表面凹凸不平的痕迹,温热的呼吸温暖不了苍白冰冷的皮肤。

他还记得,推开那扇门后的场景。





>>>

许久没有打理的发丝长至腰间,像秋天干枯的树叶,曾经好不容易鲜活起来的美丽的鸢瞳再度变成一滩快要枯竭的死水,没有一丝光芒,持刀的手机械的向着早已鲜血淋漓的手腕割下,任凭鲜血染红白色的衣服。

他抽走了太宰手里的刀,太宰才像突然清醒过来一样迟缓的抬起头,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你来了啊,中也”

只是微笑,那笑容里空无一物。





>>>

回忆中断,中也轻吻苍白的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像是一个誓言,黑暗中,钴蓝的瞳孔像是择人而食的野兽。

一切都过去了,太宰,不会再重演了,那些痛苦,与悲伤。








End
――――――――――――――――
大概就是一切结束之后的中也和哒宰的日常生活吧,参考了部分同性当时会被当成精神病送去疗养院治疗的情景(其实完全不知道日本大正时期到底有没有这些,可能没有)和三次太宰先生的经历(富家出身及童年被佣人性/侵【不知道是哪位考据出来的,如果没有就当我私设吧】)
和企划稍微有点联动,不过关系不大(・∀・)
Thank you for your reading!

【fgo+文豪野犬】一切终将过去·后日谈『Morus(终数/命运)』

*医生和太宰
*原本自娱自乐的邪教突然就聚众吸毒起来了????
*ooc,自娱自乐,和前文关系不大









“这是命运,太宰君。”

橘发的人类医生这样说着,目光柔和而温暖,那双翠色的瞳孔里有着璀璨的星光。

他早已失去了守望未来的金瞳,却依旧能看见依稀的未来场景。

那是白鸽高飞的,神的伊甸园。

纵然只是虚伪的伪物,拙劣的模仿永恒的伊甸园的,我们的世界,

但那依旧是被期望的,最好的,未来。






>>>

那位伟大的王啊,

那位平凡的人啊,

其人为众人歌颂的王,

其人为诀别世界的人,

其名为所罗门,

其名为罗玛尼·阿基曼。






>>>

“这是终数,医生。”

棕发的英灵从者微笑着说,只是微笑,那笑容里什么都没有,鸢色的瞳孔如同静静落在死水上的枯叶蝶。

命运可以更改,但终数早已定下,那是死亡,那是落幕,那是命运的尽头,那是,终焉。

他曾送别过许多人,仇人,敌人,以及唯一的友人。

现在他也要送别那位王了。






>>>

那是诅咒自身的怪物,

那是被他祝福的孩子,

那是人间失格的胆小鬼,

那是腐朽不堪的殉世者,

那是太宰治,

那是太宰,治。






>>>

所罗门选择顺从,太宰治选择死亡,

罗玛尼·阿基曼选择成为人类,太宰治选择放弃挣扎。






>>>

王将死,而自杀者仍追寻终焉。






END

――――――――――――――
Morus:摩洛斯,“命运”/“终数(注定要死)”,走向终结的命运,无法反抗,无法更改,注定死亡

【京极绫辻】狐嫁(上)

*民学家(?)京极X被卷入灵异事件的侦探绫辻,这是一辆有剧情的车
*有异能设定(没啥卵用,当不存在也行)
*狐狸嫁女,应该,可以,算是,结婚梗吧(顶着锅盖逃跑.jpg)
*ooc,最后有点肉渣







这是在被怪谈笼罩的村子度过的一周的最后一天,在青行灯的百物语,大江山的酒宴,满月的百鬼夜行,新络妇的复仇戏码,匣中的密谈,绯色花海之下之后,最后一个怪谈,神隐仪式的最后一个契,是什么?

绫辻猛地睁开了眼。

睁开眼的瞬间,就发现自身似乎处于一个极为狭小的空间,四周很黑,但还没有像匣中那样漆黑的连是否真的睁开了眼睛都不得而知,目之所及一片黑暗的虚无。

那是人类所难以忍受的黑暗。

抬起手,掀起透着薄光的帘子,即使早已猜到帘外的情况,还是不免被明亮的阳光刺得眯起了眼睛。

晴天。

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之前被阻隔的雨声也扩散开来,淅淅沥沥的雨声掩盖了森林里一切琐碎的声响。

透明的雨滴落下,在太阳下折射出彩虹的色泽,像是绚丽的宝石,铺成神明的道路。

晴天下雨,狐狸嫁女。

狐嫁。

托某个唠唠叨叨的民学家的福,绫辻几乎是瞬间明白了自身所处的怪谈,试探的抖了抖锦帽下的耳朵。

很好,终于从见鬼到变鬼了吗?

在确认了无法从轿子里面出去后,绫辻试着让身后的尾巴环过来,但伸过来的尾巴却让他的神色瞬间沉重了起来。

那是两条灿金的仿佛黎明曙光的猫尾巴。




怪谈,出了问题!






狐狸们走在晴天的雨中,那是一群金色的狐狸,那是一架绘着太阳的轿子,也不知道主导这一切的妖怪是不是太过不把高天原之上的那位放在眼里。

但如果是那只狐狸的话,原因也只不过是他认为那个人更像是太阳罢了。

仅此而已。






轿子停在了鸟居后的神社门前,原本放置在这里的赛钱箱不见踪影,穿着黑色羽织的男人站在门外,绘着红色纹路的狐狸面具神秘的笑着,面具后铅灰的瞳孔是独属于彼氏居民的竖瞳,野兽的眼睛。

狐狸们放下轿子,朝着男人鞠躬后,就消失了。

男人拉开轿子,牵着猫又的新娘,走出来,缓步走进神社,然后被穿着白无垢的绫辻猛地压倒在地。

绫辻跨坐在男人身上,纤长的手拢在男人的脖颈间,无声的威胁,绯红的瞳孔紧紧的盯着男人藏在狐狸面具后的那张脸。

狐狸依旧挂着神秘的笑,就像那人铅灰的眼睛中依旧未曾褪去的笑意。

“是你吧,京极。”

男人依旧不说话,笑着看着身上的人,狐狸面具后的眼睛里依旧满满的笑意。

绫辻也不恼,冷漠的陈述着自己的推论。

“从一开始的第一天,怪谈就已经开始了吧?”

“邀请无处避雨的行人进入房间,鬼怪不得到人类的允许无法进去室内。”

“你就是,第一个怪谈吧。”

戴着狐狸面具的男人,不,应该说是京极,仍然微笑着看着绫辻,既不回应也不反驳。

不过绫辻也不需要他的回答,他只在乎一个问题。

手部收拢,紧紧的掐着京极的颈部,盯着面具后那双看似温和,实则漠然的铅灰色瞳孔,绯红的瞳孔里似乎燃烧着怒火。

“为了什么?!”

“哈”

低沉的笑声从面具后流出,片刻后一连串的笑声回荡在漆黑的神社中。

“诱导他们自相残杀的既不是我,也不是怪谈,而是人类的本性,这种事情你应该比我这个鬼怪清楚的多,杀人侦探呦。”

“啧。”

毫不意外的从京极的口中听到了这个称呼,事实证明他的推论没有错,京极从一开始就调查过他,也从一开始就计划到了这一步。

然而就算这样依旧免不了从京极口中听到这个称呼时的烦躁,他输了,毫无疑问的。






“嘛,虽然你继续掐着也没有关系,不过为了接下来方便一点,还是拜托你放松下吧。”

“什么?!”

泛着光的像是蝴蝶的磷粉的粉末在眼前纷飞,瞬间被剥夺了力气,眼前满满变黑,京极那张惹人生厌的脸慢慢模糊,直到陷入彻底的黑暗。

“京极,你干了什么?!”

能感觉到手被另一只陌生的带着些微凉意的手从脖颈上拿开,然后一种滑腻湿润的感觉从指尖传来,吓得他几乎撑不住身体。

暗红的舌舔舐着纤长的手指,从指尖一直滑到根部,看着白皙的手指被犬类舌头上的倒刺摩擦的泛红,像是樱桃一样可口。

环住想要退缩的人,蓬松的尾巴紧紧的圈在那人纤细的腰上,像是圈住钟意的猎物。

毛绒绒的脑袋凑到绫辻线条优美的颈部,露出尖利的犬齿轻轻的在细嫩的皮肤上摩挲,看着对方被惊的连尾巴上的毛都炸开开了。

【看起来真可怜。】

丝毫没有自己是导致对方炸毛的罪魁祸首的觉悟,不,不如说毫不在意吧。

手顺着炸毛的尾巴一把摸到根部,另一只手探进洁白的嫁衣里,揉搓着胸前的乳珠,时不时用长长的指尖轻刮着。

“唔”

双重的刺激在脑内炸开,仅仅是止住喉咙里的呻吟就用尽了剩下的力气,全身无力的趴在那人的肩上,连金色的猫尾也焉焉的垂下。

轻笑出声,灵活的手指揉按着尾巴的根部,看着灿金的尾巴不停的颤抖,弯曲成各种形状,就是躲不开那只手。







tbc
――――――――――――
放弃放弃放弃,下文是什么,我不知道!!!
写的快哭了,嘤嘤嘤qaq
赶企划了,粮不定时掉落

【fgo】关于被召唤出来的所罗门(lily)[3]

*何以解忧,唯有搞事
*所罗门(lily)性格有私设
*改了下称呼,舒服多了
*自娱自乐,少部分内容借鉴
*ooc注意!







“啊,活下来了。”

罗曼牵着所罗门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几分钟前的三堂会审消磨了他最后一点力气,罗曼只觉得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叫嚣着睡眠。

倦意涌上,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哈欠,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罗曼伸了个懒腰,勉强提起了精神。

反射性去看牵着的所罗门,年幼的孩子似乎从来没有晚睡过,白色的脑袋一点一点的,摇摇晃晃的走着,璀璨的金瞳已经合上,如果不是被牵着手大概会直接找个角落蜷缩起来睡觉了吧。

【啊,不管怎么看,都还是个孩子啊。】

【我那时候是什么样子来着的?】

幼年,那已经是太过久远的记忆,不管是生前漫长的岁月,还是死后英灵座上近乎无尽的时光,他所能回忆起的东西大概只剩下了那人的死亡及愿望实现时那地狱的光景。

是的,他看见,在最后看见了世界被烧灼的光景,无尽的烈火自历史的尽头蔓延,吞噬一切可吞噬的,烧毁一切可烧毁的,人类,历史,文明,一切都被吞噬殆尽,一切都被烈火焚烧。

罗曼的目光无法抑制的暗沉下来,明亮的翠色沉淀下来,凝成粘稠的墨绿,又像死水上落下的枯叶。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怎么做,怎么做,怎么做,怎么做,怎么做,怎么做,怎么做,怎么做,怎么做,怎么做,怎么做,怎么做,怎么做,怎么做,】







“!”

手上收紧的力道扯回了几近崩溃的理智,罗曼低头看去,对上了一双耀眼的灿金瞳,所罗门不知何时已经清醒了,正一脸严肃的看着他,往日平静的微笑消失无踪,稚嫩的脸上是慢慢的严肃。

另一只手扯了扯手里的袖子,比划了两下。

“是,叫我蹲下去?”

孩子点了点头。

虽然还有些疑惑,但罗曼还是顺从的蹲了下去。

孩子努力踮起脚,小小的手轻轻的抚摸着橘色的发旋,明明是很搞笑的画面,但孩子脸上严肃的表情却让人无法笑。

【是在,安慰我吗?】

“父王说过,这样就可以了吗?”

“啊,可以了哦。”

小小的暖流在心底流淌,像是草莓蛋糕上的奶油,甜甜的,能治愈一切的存在。

情不自禁的微笑起来,抱起孩子小小的身体,像是突然想起了一样开口。

“呐,要吃蛋糕吗?”

“蛋糕?”

“嗯,就是很甜,很甜的点心哦。”

“可以吗?”

“嘛,不被发现就可以啦。”

笑眯眯的回应着,趁着某红衣从者还在睡觉的空,两人摸着夜色溜到了厨房。






“啊,就是这个了。”

干脆的坐在打开的冰箱前,小心翼翼的托着草莓蛋糕的盘子,递给一旁等待的所罗门。

纯白的盘子上是模样精致的蛋糕,洁白的奶油上点缀着被切成一半的草莓,松软的夹层里是金黄的蜂蜜,散发着甜蜜的气味。

银色的叉子轻轻的接触蛋糕的表面,松软的蛋糕就凹进去了一块,切下蛋糕送去口中。

甜甜的味道在口中炸开,金色的瞳孔猫似的睁大了几分。

“好吃吗?”

“嗯。”

罗曼微笑着注视着小小的孩子,看着那张稚嫩的脸上表露出属于这个年龄的天真。

一度因为所罗门的出现而提起的心终于彻底的放下,罗曼的表情柔和下来。

【这样,也不错吧。】

一直注视着的鎏金的瞳孔中有一道光闪过。





嘛,第二天因为吃光了冰箱里的蛋糕,而被红色的弓兵骂这件事也是很正常的。






【暴死!】

有关迦勒底的都市传说中最可怕的大概就是暴死后的召唤室绝对不能进去,进入的话,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具体会发生什么无人知晓,触犯了这项禁忌的从者大多讳莫如深,一旦提起,轻则面部僵硬,重则当场哭出来,哭天喊地,死活不愿意再进去。

那么被众从者如此恐惧的的后果到底是什么呢?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当活体圣遗物罢了。

唯一可怕的大概就是,会被master用钓鱼的方式绑在鱼竿上,举在英灵池上方罢了,以及,没钓到三星以上从者之前下不来。

嗯,一点都不恐怖。

除了一不小心出了枪阶从者会被太长的武器捅,或者出了狂阶从者会被打以外,其他都还好……大概吧。






“等等,放我下去啊,立香!”

“前辈,不管,不管怎么说,绑医生也太过分了吧……”

“玛修,你要相信,医生既然能召唤到所罗门(lily),就一定能连带出所罗门的。”

立香自信对一旁想要阻止的玛修说。

“完全不想要你的相信啊!”

“这,这样吗?那,那医生加油?”

“这种事情就算加油也做不到啊?!”

被吊在大型鱼竿上的罗曼欲哭无泪。

“不管怎么说,也不可能啊!我只是个沉迷网络偶像的宅男啊!”

“啊,承认了。”

“啊,承认了。”

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你们平时到底是怎么看我的啊?!”

被吊起来的罗曼已经气到没脾气了。





所罗门好奇的抬头看着上方被吊起来的人,澄澈的瞳孔里满满的好奇。

“啊,不可以去那里。”

眼看着所罗门快要踏入召唤池的范围,玛修小步跑过去抱起了所罗门,离开。

立香看准时机,扔下了圣晶石,瞬间,五彩的光芒充满了整个召唤室。

罗曼目瞪口呆的看着。

【不会吧?!】

光芒散去,地上多了一个有着绿色长发的孩子。

年幼的孩子穿着白色的长袍,头上顶着一个巨大的牛的头骨,虽然毫无疑问是头骨,却洁白的仿佛一件工艺品,上面还雕刻着古老的文字。

孩子仿佛吓到了一样左右观望了下,才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立香。

绿色的长发散落,立香才看见那双与发色相同的翠瞳。

无法形容那样的颜色,那是人类所拥有的词语所无法形容的清澈,是只存在于幻想中的美丽,只一眼,就陷入无法逃离的漩涡。

站在一边的所罗门目光暗沉,摸出一只奇怪模样的物品,雕刻着古老花纹,镶嵌着华贵的宝石,上面有着悠远历史痕迹的虽然模样奇怪,但仍能看出是件乐器的东西。

【通道,已经被封锁了吗?】

突然,耳边传来锁链撞击的清锐响声,绿发的孩子终于开口,他说,

“喵?”

“……诶诶诶?!”






“检查结果出来了,灵基没有问题,大概是生前就没有学习过人类的语言。”

“这样啊。”

立香看着那边在和芙芙交流的孩子,罗曼轻按额角。

因为无法交流,也就无从得知真名。

【生前没有学习过人类的语言,记忆里好像没有这样的英灵,要去资料室查看才行。】

暗自定下了去资料室查找英灵资料的决定。

“说起来,第五特异点已经观测到了。”

“诶,是吗?”

立香站起来,远处玩闹着的芙芙也起身,跳到立香的肩膀上。

绿发的孩子小跑过来,立香弯腰,笑着说。

“那么芙芙我要先借走了哦,再见。”

“咕。”

虽然孩子依然说着无法听懂的话,但立香觉得,那孩子大概也在说着“再见”。

“立香,要出发了哦。”

“好的。”

“那么,等我回来哦。”

轻轻揉了揉孩子柔软的长发,看见他就像是被揉舒服的猫一样眯起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要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心情莫名的好了许多,原本面对特异点的恐惧也减轻不少,立香深吸一口气,转身,脸上一片凛然的离开。

她不知道,命运的轨迹已经偏离原来的道路,向着不知名的方向疾驰而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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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个小恩(lily)他不会说人话( ̄▽ ̄)
lily什么的都是小天使啊^q^
难道你们以为会看见某只大号芙芙跳出来扑到医生身上吗?!(虽然我也想看_(:3」∠)_)
接下来大概是五章(可能写,可能不写),六章(写一部分),七章(剧情全部魔改),暗搓搓搞大事。
至于所罗门(lily)怎么回事,你们猜啊╮( ̄▽ ̄)╭
Thank you for your reading!

亲自尝试了下3点玄学,嗯,师匠她可能恨我(突然想弃号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