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味玻璃渣

来吃点甜的东西如何?
杂食,沉迷文野和fgo
目前欠债:1(50fo点梗+1(婚车+4(车

【fgo】关于被召唤出来的所罗门(lily)[3]

*何以解忧,唯有搞事
*所罗门(lily)性格有私设
*改了下称呼,舒服多了
*自娱自乐,少部分内容借鉴
*ooc注意!







“啊,活下来了。”

罗曼牵着所罗门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几分钟前的三堂会审消磨了他最后一点力气,罗曼只觉得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叫嚣着睡眠。

倦意涌上,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哈欠,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罗曼伸了个懒腰,勉强提起了精神。

反射性去看牵着的所罗门,年幼的孩子似乎从来没有晚睡过,白色的脑袋一点一点的,摇摇晃晃的走着,璀璨的金瞳已经合上,如果不是被牵着手大概会直接找个角落蜷缩起来睡觉了吧。

【啊,不管怎么看,都还是个孩子啊。】

【我那时候是什么样子来着的?】

幼年,那已经是太过久远的记忆,不管是生前漫长的岁月,还是死后英灵座上近乎无尽的时光,他所能回忆起的东西大概只剩下了那人的死亡及愿望实现时那地狱的光景。

是的,他看见,在最后看见了世界被烧灼的光景,无尽的烈火自历史的尽头蔓延,吞噬一切可吞噬的,烧毁一切可烧毁的,人类,历史,文明,一切都被吞噬殆尽,一切都被烈火焚烧。

罗曼的目光无法抑制的暗沉下来,明亮的翠色沉淀下来,凝成粘稠的墨绿,又像死水上落下的枯叶。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怎么做,怎么做,怎么做,怎么做,怎么做,怎么做,怎么做,怎么做,怎么做,怎么做,怎么做,怎么做,怎么做,怎么做,】







“!”

手上收紧的力道扯回了几近崩溃的理智,罗曼低头看去,对上了一双耀眼的灿金瞳,所罗门不知何时已经清醒了,正一脸严肃的看着他,往日平静的微笑消失无踪,稚嫩的脸上是慢慢的严肃。

另一只手扯了扯手里的袖子,比划了两下。

“是,叫我蹲下去?”

孩子点了点头。

虽然还有些疑惑,但罗曼还是顺从的蹲了下去。

孩子努力踮起脚,小小的手轻轻的抚摸着橘色的发旋,明明是很搞笑的画面,但孩子脸上严肃的表情却让人无法笑。

【是在,安慰我吗?】

“父王说过,这样就可以了吗?”

“啊,可以了哦。”

小小的暖流在心底流淌,像是草莓蛋糕上的奶油,甜甜的,能治愈一切的存在。

情不自禁的微笑起来,抱起孩子小小的身体,像是突然想起了一样开口。

“呐,要吃蛋糕吗?”

“蛋糕?”

“嗯,就是很甜,很甜的点心哦。”

“可以吗?”

“嘛,不被发现就可以啦。”

笑眯眯的回应着,趁着某红衣从者还在睡觉的空,两人摸着夜色溜到了厨房。






“啊,就是这个了。”

干脆的坐在打开的冰箱前,小心翼翼的托着草莓蛋糕的盘子,递给一旁等待的所罗门。

纯白的盘子上是模样精致的蛋糕,洁白的奶油上点缀着被切成一半的草莓,松软的夹层里是金黄的蜂蜜,散发着甜蜜的气味。

银色的叉子轻轻的接触蛋糕的表面,松软的蛋糕就凹进去了一块,切下蛋糕送去口中。

甜甜的味道在口中炸开,金色的瞳孔猫似的睁大了几分。

“好吃吗?”

“嗯。”

罗曼微笑着注视着小小的孩子,看着那张稚嫩的脸上表露出属于这个年龄的天真。

一度因为所罗门的出现而提起的心终于彻底的放下,罗曼的表情柔和下来。

【这样,也不错吧。】

一直注视着的鎏金的瞳孔中有一道光闪过。





嘛,第二天因为吃光了冰箱里的蛋糕,而被红色的弓兵骂这件事也是很正常的。






【暴死!】

有关迦勒底的都市传说中最可怕的大概就是暴死后的召唤室绝对不能进去,进入的话,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具体会发生什么无人知晓,触犯了这项禁忌的从者大多讳莫如深,一旦提起,轻则面部僵硬,重则当场哭出来,哭天喊地,死活不愿意再进去。

那么被众从者如此恐惧的的后果到底是什么呢?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当活体圣遗物罢了。

唯一可怕的大概就是,会被master用钓鱼的方式绑在鱼竿上,举在英灵池上方罢了,以及,没钓到三星以上从者之前下不来。

嗯,一点都不恐怖。

除了一不小心出了枪阶从者会被太长的武器捅,或者出了狂阶从者会被打以外,其他都还好……大概吧。






“等等,放我下去啊,立香!”

“前辈,不管,不管怎么说,绑医生也太过分了吧……”

“玛修,你要相信,医生既然能召唤到所罗门(lily),就一定能连带出所罗门的。”

立香自信对一旁想要阻止的玛修说。

“完全不想要你的相信啊!”

“这,这样吗?那,那医生加油?”

“这种事情就算加油也做不到啊?!”

被吊在大型鱼竿上的罗曼欲哭无泪。

“不管怎么说,也不可能啊!我只是个沉迷网络偶像的宅男啊!”

“啊,承认了。”

“啊,承认了。”

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你们平时到底是怎么看我的啊?!”

被吊起来的罗曼已经气到没脾气了。





所罗门好奇的抬头看着上方被吊起来的人,澄澈的瞳孔里满满的好奇。

“啊,不可以去那里。”

眼看着所罗门快要踏入召唤池的范围,玛修小步跑过去抱起了所罗门,离开。

立香看准时机,扔下了圣晶石,瞬间,五彩的光芒充满了整个召唤室。

罗曼目瞪口呆的看着。

【不会吧?!】

光芒散去,地上多了一个有着绿色长发的孩子。

年幼的孩子穿着白色的长袍,头上顶着一个巨大的牛的头骨,虽然毫无疑问是头骨,却洁白的仿佛一件工艺品,上面还雕刻着古老的文字。

孩子仿佛吓到了一样左右观望了下,才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立香。

绿色的长发散落,立香才看见那双与发色相同的翠瞳。

无法形容那样的颜色,那是人类所拥有的词语所无法形容的清澈,是只存在于幻想中的美丽,只一眼,就陷入无法逃离的漩涡。

站在一边的所罗门目光暗沉,摸出一只奇怪模样的物品,雕刻着古老花纹,镶嵌着华贵的宝石,上面有着悠远历史痕迹的虽然模样奇怪,但仍能看出是件乐器的东西。

【通道,已经被封锁了吗?】

突然,耳边传来锁链撞击的清锐响声,绿发的孩子终于开口,他说,

“喵?”

“……诶诶诶?!”






“检查结果出来了,灵基没有问题,大概是生前就没有学习过人类的语言。”

“这样啊。”

立香看着那边在和芙芙交流的孩子,罗曼轻按额角。

因为无法交流,也就无从得知真名。

【生前没有学习过人类的语言,记忆里好像没有这样的英灵,要去资料室查看才行。】

暗自定下了去资料室查找英灵资料的决定。

“说起来,第五特异点已经观测到了。”

“诶,是吗?”

立香站起来,远处玩闹着的芙芙也起身,跳到立香的肩膀上。

绿发的孩子小跑过来,立香弯腰,笑着说。

“那么芙芙我要先借走了哦,再见。”

“咕。”

虽然孩子依然说着无法听懂的话,但立香觉得,那孩子大概也在说着“再见”。

“立香,要出发了哦。”

“好的。”

“那么,等我回来哦。”

轻轻揉了揉孩子柔软的长发,看见他就像是被揉舒服的猫一样眯起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要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心情莫名的好了许多,原本面对特异点的恐惧也减轻不少,立香深吸一口气,转身,脸上一片凛然的离开。

她不知道,命运的轨迹已经偏离原来的道路,向着不知名的方向疾驰而去。











tbc
――――――――――――
没错,这个小恩(lily)他不会说人话( ̄▽ ̄)
lily什么的都是小天使啊^q^
难道你们以为会看见某只大号芙芙跳出来扑到医生身上吗?!(虽然我也想看_(:3」∠)_)
接下来大概是五章(可能写,可能不写),六章(写一部分),七章(剧情全部魔改),暗搓搓搞大事。
至于所罗门(lily)怎么回事,你们猜啊╮( ̄▽ ̄)╭
Thank you for your reading!

亲自尝试了下3点玄学,嗯,师匠她可能恨我(突然想弃号怎么办?)

【fgo】关于被召唤出来的所罗门(lily)[2]

*世界观扩大,事件增加,部分私设弃置,暗搓搓埋伏笔(这可能要是个长篇了)
*ooc,ooc,ooc,部分伏笔,少部分梅林罗曼
*师匠沉船了啊啊啊啊QAQ
*过渡章,有点无聊





做了个梦。

不,不是梦,是什么,来自于记忆的存在?




被钉上木架的是谁?

鲜艳的血顺着腐朽的铁钉滴下,绽放绝美的花,冰蓝的火焰席卷而上,一点一点的吞噬着十字架上的罪人。

跳动的冰蓝色火焰,燎原的火海。

――不是!

耳边传来悲伤的声音,飘渺的像是来自遥远的彼岸,却脆弱的像一触即碎的玻璃。

――不是,罪人!

――是“恶”。

身体的某个部分传来这样的声音,平静淡然的声音,冻结的蓝色火焰,像是共鸣,耳边的呼喊瞬间没有了力气,沉默片刻后,只剩下悲戚的泣音。

于是明白,只有“我”才可以评价牠。

哪怕在沉睡中,依旧被烧灼着,刺痛着的,人类恶。





“到了啊。”

牠醒了,澄澈的蓝色瞳孔,像是清晨的蓝色矢车菊,带着海洋的光泽,温暖的包容。

“来吧,来吧,要选哪一个呢?”

三团不同色泽的光团缓缓的从蓝色的火海里升起,静静的漂浮在面前。

乳白色的光团里是一只洁白的绵羊崽,团成一团,把头埋在软乎乎的毛里,安闲的睡着,旁边放着几颗草莓。

金色的光团里是一只有着太阳般璀璨毛发的幼狮,抱着一个绿发的人偶睡的安稳,爪子紧紧的护着人偶,连尾巴都圈了上去,耳朵一抖一抖的。

粉色的光团里是一只芙芙(芙芙是什么?),趴在缀着彩色羽毛装饰的软垫上,笑眯眯的抬起软软的前掌打了个招呼,然后从软垫下面捞出一个绑着一碟草莓蛋糕的钓竿,伸到第一个光团那里。

睡着的绵羊崽像是闻到了什么,抬起头,乳白色的光团一点一点的向着粉色的光团移过去。

心底突然泛起浓浓的危机感,猛地伸手把芙芙的头摁进软垫里。

钓鱼竿一抖,蛋糕掉了下来,乳白的光团猛地加速,接住了蛋糕,洁白的绵羊崽把头往软软的毛里一塞,再次睡着了。

“芙!”

收回手,若无其事的哼着歌,看准时机,抱起手边的光团就跑。





“哈”

牠笑出声,被芙芙狠狠地瞪了一眼。

“别这样啊,『 』。起码,她带走了最好的那个不是吗?”

“…………”

“我知道,我知道,『 』,给我个好梦吧,直到幻想的终结。”

牠合上那双澄澈剔透的蓝瞳,再次沉睡,一切回归寂静,耳边的哭泣声再次回荡,那些声音会永远回响在这片海中。

很悲伤,很悲伤的海。





立香醒来,梦里的一切已不再记得,但隐约觉得,那是个很温馨的梦,令人不由自主的扬起很温暖的微笑。

但笑着笑着,眼泪却又不自觉的落下,啪嗒啪嗒,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水迹。

一只手突然轻轻的抚摸着头顶柔顺的橘发,一下一下,轻柔的,温和的抚摸着。

泪水完全止不住的涌出来,立香抱着年幼的孩子,放声哭出来。

年幼的孩子只是将抚摸改成了轻拍少女颤抖的背,一言不发的安抚她。

黑暗的房间里只有低低的哭泣的声音。





罗玛尼惊醒,他似乎做了个很……怪异的梦。

虽然说魔术师的梦都有着奇怪的寓意,但那个梦也太怪异了一点。

那是年幼的他站立在一片“海”中的场景。

蓝色的“海”,看不清面孔的人。

他们在交谈,但他只能听到破碎的话语。

“……基于……存在……幻想物语……拯救……”

“……毕竟……幻想……从……开头……结尾……”

“……觉得……人理烧却……”

“……Moerae……Morus……”

“……人类恶……守护……”*

意识陷入混沌。

惊醒。

扶着疼痛不已的额头,罗玛尼坐起身来。

【怎么,回事?】

忍着头痛,罗玛尼开始回想睡着前的事情。

好像是,哄担忧的立香去睡觉后,回来看见已经睡着的所罗门,因为之前接受的信息量太大,所以躺在所罗门旁边睡着了。

【等下,所罗门呢?!】

罗玛尼不可置信的看着身边,但之前那只窝起来睡得安稳的孩子却是真真失去了身影。





打开门,黑暗中的走廊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迷路了吗?】

走廊里面传来低低的哭声,吓得某废柴医生紧紧的扒住了门。

【鬼,鬼?!】

罗玛尼深吸一口气,不停催眠自己‘这个世界上没有鬼的’,向着哭声的方向走过去。

立香的房间。

医生吐槽自己疑神疑鬼,推开了门。

“立香,没事吧?”

啪的打开灯。

“医生,没事。”

哭泣的少女止住了哭声,抬起头佯装没事,但红肿的眼眶暴露了一切。

“不需要逞强的啊。”

罗玛尼轻轻抚摸着逞强的少女,眼里满满的温和,温柔的注视着背负着拯救世界的巨大使命的孩子。

“恐惧,害怕,不管是什么,都可以说出来,我们会永远在你身边的。”

“医生……”

“哪怕是不想拯救世界这种话也可以哦,毕竟这样重的任务却要压在一个孩子身上,是我们的失职。”

碧色的瞳孔像是在凝视着她,又像是在眺望着什么不知名的彼方,目光像是从遥远的神代漾开,悠远而又哀伤。

【不想看到这样的表情,医生只要永远偷着懒吃着草莓蛋糕就行了,这样哀伤的表情,不要。】

匆忙的移开视线,心底重又泛起某种酸涨的感觉,抹去突然落下的泪水,像是转移话题一样开口。

“说起来,之前有个孩子安慰我的哦”

视线向旁边望去,年幼的孩子已经抵挡不住困意,睡着了,柔软的白发披散在背后,像是绵羊一样软乎乎的。

立香注视着年幼的孩子,忽略了身旁医生突然惊恐的脸。





“所罗门?!”

这是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找到失踪的幼年魔术王的罗玛尼。

“所罗门?!!!”

这是躲在门外偷听许久突然被巨大信息炸懵的达芬奇和玛修。

“为什么你们会在门外?!!!!”

这是被吓到的立香。




不愧是迦勒底最后的御主,重点完全错误呢。





Tbc
――――――――――
估计埋的几个伏笔都会被猜出来,管它呢,来猜啊,猜的到就加更好了(〜 ̄△ ̄)〜
*原本是完整的句子,不是词语,原本真的是句子。
Thank you for your reading!

【中太】猫与猫(?)

*和猫吃醋的中也x喝醉后和猫殉情的太宰
*那只猫是我是我就是我
*卡文卡了半个月,其实之前有写过完结的的另一篇,
但是跑题严重,于是重写了
*对不起,5月份的点梗,我现在才搞定QAQ
*ooc严重, @香蘭君


中原中也捞回了两只猫。

一只漆黑如墨,只有爪子附近是白色的,左眼受伤的黑猫,名字未知。

另一只裹着棕色的风衣,身上缠着绷带,最喜欢蟹肉罐头的猫,学名太宰治。

两只猫浑身湿漉漉的坐在客厅的地板上,水从黑色的毛上,棕色的发上不断的滴下,在昂贵的丝绒地毯上晕开一道道水迹。

太宰却毫不在乎的裹着湿透的衣服坐在地板上,怀里还抱着那只黑色的猫,修长的手指灵活的揉着猫咪柔软的下颚,黑猫眯着眼睛,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被无视个彻底的中原脸色黑如锅底。

黑色的猫用软软的肉垫抱着修长的手指,粉色的舌尖轻舔指尖,太宰微笑的看着小小的幼猫,宠溺的用另一只手轻抚猫柔软的皮毛。

中原盯着幼猫抱着的那只纤细修长的手指,看着苍白的皮肤被猫布满倒刺的舌尖舔舐的泛起浅粉色,手指的主人却仍宠溺的看着小小的猫,浅棕的瞳孔柔和的像是傍晚的夕阳,温暖而又不灼热。

心里窜起一团无名火,大概是看着还算喜欢的地毯被糟蹋的缘故,中原拖着太宰的后领连人带猫的扔进了浴室,美其名曰“自己带回来的东西,自己处理!”

浴室里面响起太宰的抱怨声,中原权当听不见,坐在沙发上看着地上的水印,反思自己大概是鬼迷心窍了才会把这两个祸害带回来。





深夜的街道寂静无声,除了街旁的便利店和微弱的路灯的光芒,街上漆黑一片。

结束加班的中原走在昏暗的路灯下,疲倦不已。

太宰的叛逃留给中原的不只是爱车里的那颗炸弹,还有一堆的事物。

虽然从以前开始,中原就不得不拿着一人份的工资,做着两人份的工作,但说到底,一个人的工作和两个人的工作到底是不同的,天知道这几天中原做了多少原本应该是太宰该干的事情,甚至连后勤部都找上来商讨太宰走了之后的绷带的供量,还有那个死心眼的芥川,太宰的学生。

鬼知道太宰的魅力怎么这么大,敲晕芥川这件事都快成每天的日常了。




“喵”

转角的小巷里传来喵咪微弱的叫声,中原没有理会,径直离开。

“喵~”

又一声猫叫传来。

中原顿住脚步。

他记得这个声音,非常熟悉。

MD能不熟悉吗?!忙的晕头转向的中原每天都在恶狠狠的诅咒着这个声音的主人。

中原转身向着昏暗的小巷走去,脸上满满的都是暴怒的神色。

昏暗的小巷里,浑身湿透的人蹲在地上和面前同样蹲着的黑猫对视着,湿透的衣服紧紧的贴在瘦削的身体上,水从敞开的领口顺着苍白的皮肤隐没在衬衫之下。

从巷外投来的灯光被突然出现的阴影覆盖,太宰抬头望去。

逆光站立在那里的是被他许久未见的前搭档。

毫无危险意识的开口,软软的嗓音向着过去的搭档打招呼。

“喵~”

于是就带回来了。




回忆结束的中原忍不住以手抚额。

浴室里传来落水的声音,中原忍不住踹开了门,浴缸里面某个连衣服都没脱的人抬头疑惑的看着他,眼神茫然而又困惑。

颈上的绷带被扯开,松松垮垮的垂在肩上,黑猫趴在他的肩上,用柔软的头蹭着青年白暂的后颈,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拎起某只得寸进尺的猫,毫不留情的扔到了浴室外面,关上门。

被扔出来的猫一脸错愕,回过神来,不停的挠着被关紧的门,哀哀的叫着。

“噗哈哈”

从身后响起的笑声唤回了中原的理智,他回过身,太宰笑得肆意。

中原的脸黑了。

“中也你难道是在吃醋吗?”

太宰好不容易停止嘲笑某个看起来像是个被夺走玩具的小孩子的前搭档,恶意满满的笑着。

中原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缓缓流转的白色雾气里,太宰浅棕的瞳孔像是澄澈的苹果白兰地,眼尾染上惑人的嫣红,棕色的风衣已经被脱下,湿透的衬衫紧紧的贴合在修长的身体上,甚至能看见胸前艳红的乳尖。

对面的人散发着魅惑人心的气息。

于是怒火就像它来时一样突兀的被熄灭,中原扯下系得紧紧的衬衫领口,危险的笑着。

“对,我是在吃醋。”

――好像,玩脱了。

太宰满头冷汗,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背抵上了浴室的墙面。





年幼的黑猫不停的挠门,喵喵的哀叫着,焦急的在门外转着圈。

里面传来不断的水声,和很痛苦的,像是哭泣一样的声音。

过了许久,浴室的门打开,那个把他扔出去的坏蛋抱着会温柔的抚摸他的人出来。

太宰身上披着纯白的浴巾,身上满是青紫的痕迹,眼睛泛红,像是哭过一样,后颈有一块带血的咬痕,像是什么大型凶兽宣誓主权的标志。

中原也不理会地上的猫,把太宰放到床上,盖上被子,然后钻了进去,像是凶兽看护着自己的珍宝一样的紧紧把睡过去的人抱在自己怀里。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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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写完了,写得都要崩溃了啊啊啊啊,我不要活了啊啊啊啊(´;ω;`)
没有车,没有车,没有车,刷卡也不给上车!(╯°口°)╯(┴—┴
过几天把那个跑题的放出来。
Thank you for your reading!

【双黑】求爱之语

*ooc严重,注意

*一地玻璃渣,依旧自娱自乐



‘这世间想活的人不少,我却执意向死。’



我幼年的时候尝试过从高空,但不过一次我就彻底放弃了那种打算。

在冰冷的空气中不断的向下坠落,亲眼看着天空离你越来越远,伸出的手只抓得到虚无的空气。

下面是漆黑的地狱。

会有人接住你吗?

不会。

只会在冰冷的地面溅出粘稠的血液罢了。

粘稠的,腥咸的,令人恶心的,血液。

瞳孔里最后的天空蓝的几近透明,而我在地狱。




后来我尝试了入水,并顺利的多次选择这个方式,虽然多次的入水导致我的身体开始习惯性的漂流,但我还是乐此不疲,执着。

因为那片相同的蓝?

我想我大概已经病入膏肓,不停的试图结束自身的一切。

解药会是什么?

蓝?



病入膏肓者祈求有一个人能救救自己,于是他就出现,就像三流言情小说一样恶俗,大概唯一的不同就是这一切只是意外,我们的命运线纠缠不休,但永远也不会相连。

我试图求他救我,但那对湛蓝的瞳孔里无一丝爱的可能性,于是我像个胆小鬼,拒绝告白,也拒绝坦白我对他的一切。

而他像是那片天空,冷漠的看着我向下坠落。

痛的无法呼吸。

我最后一次向他求救。

理所当然的拒绝。



像是戳中心脏的刀子?

不,是一地的碎玻璃,一步一道血迹,被割的遍体鳞伤,还是固执的走下去,玻璃越美,碎掉后就越锋利,一道一道,划得鲜血淋漓,露出洁白的骨,搅碎脆弱的心脏。



『我的梦里有一片蓝色。

天空,海洋,

还有他的眼。』



有人哭着求我活着,但病已深入骨髓,浸染我的血和骨。

我已病入膏肓。

我已无药可救。

他不会爱我。

他不会救我。




FIN.

不会收到回应的爱恋就像玻璃渣,越走越痛,一地血迹。
先生是十足的胆小鬼,告白是不可能的,所以只会看着中也越来越远离他的世界。
求救=求爱。

【fgo】关于被召唤出来的所罗门(lily)[1]

*有病,有病,有病,我,有病,别拉我去医院,我要嗨(╯°口°)╯(┴—┴

*ooc,ooc严重

*接第四章盖提亚出现后剧情

*终章剧透注意




这大概是个意外。

连所罗门的千里眼都没能看见的意外。

关于已经放弃一切魔术,成为人类的罗玛尼.阿基曼,却意外的召唤出了某位冠位Caster,

魔术王,所罗门(lily)。

――“Caster,所罗门,那么,你渴求的是什么?”*

白发的孩子平静的询问着,鎏金的瞳孔缀满星芒,大约
十一二岁的光景,他的时间只走过了短促的路程,却已
如同傍晚的雪,已然幕落。

站在召唤阵前的罗玛尼目瞪口呆,意料之外的发展让那
枚使用过度的脑子难得卡壳了几秒。

无数的思绪匆匆从脑海中划过,召唤前自嘲多此一举的话一遍遍的回放,活生生的演示了何为现世报。

――“Master?”

清冷的嗓音唤回了罗玛尼的理智,深吸一口气,强行冷静下来的医生看着他的sevent,反正也接触过好几次了,即使这次是个人,而且还是自己,也没有…………不行,完全接受不了啊!

强迫自己镇定的方法失败,罗曼几乎不敢抬头看这个顶着和过去的自己一模一样的像是绵羊的脸,只是年纪偏小的,大概算是绵羊崽的sevent。

――等等我为什么要用绵羊来形容自己啊?!

悲哀的发现自己被带歪的诡异思路,罗玛尼几乎以头抢地。

――等下,绵羊崽?年龄偏小?

猛地回过神来的罗玛尼紧紧的抓着所罗门的手臂,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急切的问,

――“没有千里眼的,对吧?!!”

白发的孩子被抓得生疼,但依然机械的微笑着,平静的嗓音却给罗玛尼无情的下了裁决书。

――“有啊。”

――完蛋了,完蛋了,估计已经看完了吧,被过去的自己看到这副丢脸的样子,而且还是自作自受。

某爱好偷懒休息的医生沮丧的呆毛都耸拉下来了,碧绿的瞳孔一片暗沉,整个人仿佛都染上了灰色。

――“不过等级只有C+。”

仿佛大喘气一样吐出来的下句,未成年的sevent依旧微笑着看着突然振作起来的master,从未变换过的语气暗示着这特殊的分句绝对不是恶趣味的产物。

――那就是说他还不知道我是谁,太好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在意过去自己对现在的看法的罗玛尼终于松了一口气,分出精力环视早已平静下来的召唤室。

――好的,接下来要在立香她们回来之前,先找到时光机!

不,上面的话是开玩笑的。





总之先找个房间把所罗门藏起来了。

――虽然出门前特意嘱咐对方不要出门,但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听,不过回忆了下过去的自己的性格,应该会听话的吧?

――这种有点慌的感觉是什么?

罗玛尼长舒一口气,尽力忽视掉自己在要关上门时,看着对方乖巧的坐在床上的一瞬间所产生的罪恶感。

――不行,刚刚立香她们的通讯才断,我要尽快连接起来才行。

罗玛尼焦急的走在迦勒底的走廊上,迎面却撞上了刚好回来的立香和达芬奇等人。

――“立香?”

――“啊,医生!”

在跟玛修讨论问题的藤丸立香在听到罗玛尼的声音后就转过身来,向着医生的方向跑过来。

――“医生,你没事吧?刚刚达芬奇说你去了召唤室后,就没有回来了,没出事吧?”

――“啊,没什么大事。”

想起房里的某个问题,橙发的医生准备打着哈哈蒙混过去。

――“真的没事吗?”

橘发的少女逼近满头冷汗的某人,试图从对方身上看出一丝破绽。

――“啊,真的没事,对了立香,通讯突然中断是怎么回事,你们有看到幕后黑手吗?”

见蒙混不过去了,罗玛尼立刻转移话题,对方顺利的被转移了话题,医生暗中松了口气。

――“是的,医生,我们看见了对方的脸,但不确定到底是不是所罗门,不过我们有录像。”

――“那赶快拿出来看!”



焦急的等待立香从行囊中拿出录像,罗玛尼从一开始的仿佛见了鬼一样到最后几乎一口血喷出来只花了不到10分钟的时间。

――那个,用着我的脸做着高级颜艺的玩意到底是什么啊?!

――到底是怎么做到用那张看起来就像是绵羊的脸做出这么中二满满的表情啊!

――这种到底该算是黑历史还是什么啊?!

――话说我已经不长那个样子了,所以这不是我的黑历史了对吧,对吧,对吧?!!



不,那两个冠c绝对会把这件事当做笑料保存下来的,

今天的医生依旧在自欺欺人中。



tbc

――――――――――

完全没有想过下文的脑洞,反正我开心。

*所罗门在终章的对话

Thank you for your reading!

现在最怕的一句话,
“你体力满了”。
不是不是,我没有,符都400多了,完全肝不动。
以前是恨不得吃苹果肝,现在根本不想肝QAQ

【fgo】未知的对话


*自娱自乐系列的意识流产物

*ooc

是吗。
…………

不,所罗门的话,不是那样的人哦。
…………

他是什么人?
你真的想知道吗?那可不是什么你这样可爱的女孩子能接受的东西哦。
…………

不管怎样都想知道?
诶呀呀,饶了我吧,我可不想被赶出去。
…………

好吧,好吧,我说行了吧。
把手背上的令咒收起来,收起来。
还有背后的通讯器。
…………

我第一次见到他?
唔,大概是在树林里吧,那个家伙坐在树下面观望,身上爬满了毛绒绒。
…………

膝上蹲了两只猫,左肩上落了一只白鸽,右肩窝着一只松鼠,腿边围了一圈的兔子,头上还顶着一只幼狐。
…………

动物缘好?
这样说倒是也没错啦,比起他差到极点的英灵缘来说,动物缘是不错。
…………

他们总是比人类敏锐,不具备学习的基础,于是被赋予锐利的直觉。
能够直接分辨出善意和恶意。
…………

不对,他不是善意。
…………

应该说,没有意义。
…………

鸟类会停落在建筑物的平台上,猫会蜷缩在玻璃的楼梯上。
不用去分辨善恶意,因为根本没有意义。
…………

所罗门就是这样的存在。
没有善意和恶意,因为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他也不对任何事或人产生意义。
…………

是的,他们总是比人类敏锐。
人类被表象迷惑,误以为那是同类。
但其实从根本上就错了。
…………

所罗门从根本上就不能被算作人类的范畴。
误入那家伙的梦境,结果只有一片虚无。
吓得我差点以为睡太久了,直接睡到末日了。
…………

被吓到了?
所以说我才不想说这些事。
所罗门不是同类,这点记不记住都没有关系。
…………

毕竟,没有用处。
这已经是要被历史掩埋的记录了。
…………

不是,那不是所罗门。
以色列的王,被神所爱的,
那已经消逝在历史的间隙中了。
…………

Master,

――神代已经结束了。

End

对不起,我真的要骂了,重新排版好的文字发布的时候各种出bug,简直懵逼,目前改到《【织太】辞职》的上一篇,从《辞职》以下不改了。
来自:改《辞职》改了半天还各种bug频发的文手

我可能要把全部的文重新排个版了,上了电脑才发现,我的文章的排版是有多大的问题,qaq